【练笔】福华 原著向


考试复习期间摸鱼片段。
未加雕琢。


那天我外出行医,深夜才回到我和我的侦探朋友共同租住的地方。我爬上楼梯,发现起居室的灯竟然还亮着,我一下便想到大概是我那敬业的侦探朋友又在为什么案件彻夜不眠了。

壁炉的火光极其微弱,看起来马上就要熄了,桌上的煤油灯也不足以照亮整个屋子,昏暗的光线使我并没有第一眼便看到躺在沙发上的福尔摩斯。等到终于看清了他,我整个人都吓了一跳。他并不像往常那样伸着修长的腿倚在靠背上思考,而是蜷缩着,以一个极端痛苦的姿势陷在沙发里。

“福尔摩斯!”我惊呼一声,低声喊他的名字。“福尔摩斯,你病了。”

我冲上去,试图探察他的状况。

“不,华生,我百分之百健康。不要为我担心。”听到我的声音,福尔摩斯慢慢转过头瞧了我一眼。他看起来十分虚弱,本就不够红润的脸色显得更加苍白。但他是对的,我观察了一会儿,似乎没有发现他有任何生病的迹象。只是他的手和身体都冷得像冰,嘴唇似乎还在不易察觉地轻颤。

我把已经快要熄灭的壁炉的火重新升起来,搬了一把椅子放在靠近壁炉的地方,扶着福尔摩斯让他坐到椅子上,试图使他能够暖和过来。可似乎是由于身体太过虚弱,福尔摩斯不断地从椅子上向下滑。他皱了皱眉,很明显这个姿势让他非常不舒服。

我试图想出一种办法来使他不那么难受,可他低声说道: “别费事了,华生,一会儿就会好的。”

这次我可没听他的,我从我的房间里搬出了厚毯子,叠起来铺到地上,接着扶着福尔摩斯坐到柔软的毯子上,自己则坐在他的身后,使他那充满智慧的珍贵的头颅能够靠在我的胸膛上。这样既能让他有个舒服的姿势,又能离火堆近一些。终于,我听到了他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

“谢谢你,我的好华生,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我可怜的朋友,快告诉我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华生,这跟你没什么关系,你没必要知道。”

“福尔摩斯!”我低声喊了出来,他的态度让我有些不满,“我只是想作为朋友为你分担。”

“我明白,亲爱的朋友,你是这世界上最善良的好人。而作为朋友,如果我让你为了无谓的事情而担忧,那我也算不得什么朋友了。”

他说得极为诚恳,无法让人不为之动容,可我也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他确实正在遭受着巨大的困难和痛苦。

“如果可能的话,我愿意帮助你渡过难关,而不是只能做一个无用的传记作家。”

“无用?”福尔摩斯忽然抬起头来,“不,华生,只要你在我的身边,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我看着他努力转过头来的侧脸,最终还是妥协了:“好吧,如果你不想说的话。但我还是希望你能跟我哪怕说点什么,任何你想说的。”

福尔摩斯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你还记得你曾问过我的那个问题吗?现在我可以回答你:是的,虽然我很少会畏惧什么,但确实有让我害怕的东西,并且你对它无能为力。我并不习惯这样的感觉。”

福尔摩斯的话让我感到惊讶。他的脸上已经褪去了痛苦恐惧的神色,只剩下无尽的悲哀。我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可他只是重新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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